春天的怀念——写给婺源
那时候正因为一些事纠结难过,因此期待被一场突然的旅行治愈。我是习惯独行的人,再加上那时心不够静,话也不多,嫱妹在身边,从不抱怨我的倔强和沉默。那天在江岭等日出的时候,她短信里温暖的话我一直记着。
2012年4月17日晚上八点,一个人窝在寝室对着电脑发呆的时候接到嫱妹的电话,她在苏打绿演唱会现场为我千里传声,告诉我青峰唱的那句歌词是:终于了解生命必须有裂缝,阳光才照得进来。一瞬间我感动得不知所以。
嫱妹,还记得你读我以前的游记,说文字的柔软和本人的刚毅有太大差距,我对着你的评价偷偷笑。我想你肯定明白人在旅行的时候往往是不一样的样子,有时候比自己更坚强,有时候比自己更脆弱。我偶尔是前者,偶尔是后者。而你比我单纯的多了,看见你的温柔和善良,总是让我想起几年前自己面容和心一样柔软的模样。
许多年以后,我应该会怀念这些为一次微不足道的旅程静下心来纠结、码字、修片的时光。这样纯净而且执拗的心情,恐怕以后很难再有。我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21岁,大学三年级,一个马上就要被扔进社会拼杀的时候,我却还是不懂得分清旅行是旅行,人生是人生。
又或许,旅行本就是人生,人生也就是旅行。你说呢?
外一篇:大叔其人
缘起:看谁的书严重影响接下来要写的东西,看七堇年就容易用长句用生僻词,看阿Sam就容易又小资又伤感,看三毛比较好,写出的东西自然又生动,有时候还会冒点儿灵气儿。但是不幸这两天刚看完《走吧,张小砚》,文艺的书名下却隐藏了“女流氓”的大尺度言辞和无赖精神,但这种坦诚和不矫情真是深得我心。于是这篇还没完稿的婺源游记《春天的怀念》就改变了调性,多出了番外篇。
来婺源还有个目的,就是顺便见大叔一面。说是顺便,其实要特意去把回程车票改签,冒雨去车站换票子,折腾了挺长时间,电话给他轻描淡写地说“恩恩,能见面”的时候,瞬间觉得自己正在穿越回云南。
我在云南的时候认识了不少朋友,年纪最小的不满6岁,最大的不止60岁。大叔就是其中之一,当然他两头不靠,年纪有点儿尴尬,我觉得叫大叔正好,他却埋怨我把他喊老了,我却觉得:没叫“大爷”他就该躲在墙角偷笑了。
那是个普通的下午,我带着小白在丽江四方街晒太阳,一边随手拍跳舞的纳西阿妈一边想着心事,老远就看见一个挎着单反相机的大叔走过来,当时我就紧张了,心里默默祈祷他不要看见我。
这世上有一个物种叫“单反大叔”。按照之前在东川红土地的经验,这类大叔一般都有价值不菲的各种设备,随便拿起一样都比把我卖了还值钱,他们喜欢拍照而且自我陶醉,看不起我们这种手拿入门单反的姑娘小伙儿们,要是只在心里鄙视也就算了,还会在你拍照的时候斜眼观望、冷嘲热讽…
我一边回忆着自己在东川受到的种种奚落,一边就紧张起来,结果他还是坐在了我身边,不小心被他看到了小白,提出要看照片,我不好对刚见面的人太凶残,一万个不愿意也还是把相机递给了他。心想你要是敢骂我,我就回敬两句然后拎相机走人,反正丽江又不小,连再见都可以不用说。
后来把这些想法说给大叔听,他哈哈哈笑得怪吓人的,说我太武断,单反大叔也不都是坏大叔,也有他这样的。这话他说对了,他确实和那些大叔不太一样,他不会像他们那样只骂人,一般骂完了以后还会把你抓过来教育你照片到底该怎么拍才好。
我拍照的质量受心情影响极大,那几天在等德钦雪停,因为数次被猥琐男搭讪,对丽江没什么好感,相机里都是随手拍的片子,有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拍的是什么,想起来了就拿起相机按一下快门,什么主题啊构图啊,统统不考虑,本来就没什么水准,这么一来相机里的照片更是没几张入得了眼。大概是觉得照片拍得太惨不忍睹,大叔看了几张就把相机还给了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