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北飞
漠河县城接机组队,去松苑和火灾纪念馆。松苑是残留的一部分森林,这个概念在我的认识里颇有点想故宫,北京城把其它古建拆了之后剩下了故宫吧,这个松苑也是一样,把其它的森林铲平之后县城里面保留了这么一块林地。好吧,松苑和火灾纪念馆都没有照相,去漠河县城的话,这两个地方也是必去的地方,反正凡是被忽悠到北极村找北的也都得路过漠河县城。森林起火,其实是大自然的自发行为,林间的可燃物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自燃,燃烧过后没有了可燃物自然就不会再燃,这句绕口令的意思就是,让自然着着小火是健康的,一味控制防火使林间可燃物堆积,造成的后果,可以想象想象憋大便的感觉,一但来临就再也挡不住,铺天盖地的席卷一切。写到这里忽然想到:这里也存在某种形式的守恒么?该来的总会来,小的不来,就来大的,别想歪了,我说的是山火,不是那啥。森林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火灾纪念馆的设计思路也是惯用的救灾思路:灾害突如其来,灾害很大很严重,灾害中典型的英模,第一时间高度关注众志成城重建家园,吸取教训,就是做好防火。当然不会提一句森林着火是正常行为,关于森林的着火的问题的论述,是我们的领队兼科学顾问北方大哥解释给我们听的。
出了漠河县城,经胭脂沟往虚构中、或者是某些人精神或是神经上的“最北”北极村进发。我感觉陈升写家在北极村的时候,要么就是特别早,北极村还没变成商业旅游度假村,要么就是......反正应该是没去过真正的最北村庄北红村,嗯,北红村是后话了。回到第一天的路上。从漠河县城到胭脂沟,群山绵延,树木直立,倒让我想起了书中形容山如巨兽伏卧,有个山包,露出根根直立的树干,特别像剑龙的身型,可惜在路上,没有拍下。胭脂沟有个李金庸祠堂,转了一圈我最感兴趣的居然是,好吧,垂脊上的小兽,自从上次从故宫回来,就对这些小兽好奇不已,至今也没弄清楚,3个、5个、7个的都是哪几位当班,哪几位休息。祠堂算上仙人骑凤是五只小兽,也不知道规制对不对。一路上,最最帅的是老天打赏的彩虹,这个绝对是大礼,像这种路上偶遇的风景,最为难得。
你看与不看,彩虹就在那里,这点上相机又不如人眼看的清楚了,友情提示一下,大块云朵黑色的下端,仔细看
北极村,界江是真的,最北的乡镇级政府是真的,最北的联通基站(移动的在北红村)最北的邮局应该是真的,当然了,对面的俄罗斯也是真的。这里是北,但不是最北,这个北的概念,就和黑龙江省是中国最北的省份一样,漠河县城是中国最北的县城,北极村所在的北极镇是中国最北的乡镇一样,但最北的村子是北红村,保留着完整的农村风貌,额,大部分吧,农村不会有家庭旅馆啦。
江岸对面的俄罗斯村庄,好像是叫伊格纳西诺村
这块牌子也算贴切吧,只要不是标最北点,叫神州之北还是木有问题的
呃,这块石头上的黑龙江好像把加格达奇地区加上了的赶脚,以江为名,在龙江呆久了,多少有点情结,到界江边上去,也是促成漠河之行的一个原因
呵呵,真假共存的一张照片,照片左上部那个三角形就是人造的北极点,挺挑战常识的,好呆也得把那个点做在江上或者江边吧,这作假都不认真。看到这个我突然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到冬季结冰的黑龙江上去标示真正的中国北极点,也做成一个三角,写上经纬度。这点细节不到位,真不知道咋去争钓鱼岛。138界碑,根据百度现有的知识,应该算单立界碑,可是单立界碑是在陆地国境线上的,像黑龙江这样的界江应该是双立界碑,标示应该是138(1)或者138(2)的呀,存疑。
北极村算是可以满足那类对真北假北无所谓的人,只有北方情结,而不愿走入真正北方的村庄的人。写到这里我又想起了文艺青年眼中的绿皮火车和实际的会让文艺青年崩溃的绿皮火车,就是这样。农家乐,上次厕所就乐不起来了。城市生活太久了,都忘了生活是怎么一路过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