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棋子沟--黄崖山徒步穿越
寒冷,湿漉漉的寒冷。历经5个小时,瑟瑟发抖的我们到达了天街,找到了旅店,大家急不可待的钻进了被窝,更换了潮湿的衣物。早上还是秋色迷人,现在已然寒风凛冽,10元一天的军大衣十分抢手。雨仍然在下,温度也依然在下降,电视机里传来北方的强冷空气持续南下,局部地区带来气温骤降,并出现强降雪。看到画面里北京的大雪,顿时陷入崩溃,天公不做美,好厉害的一个下马威啊。眼前最直接的影响是,负重攀登运上来的帐篷用不上了,无法露营了,想象中的山顶露营,数星星,篝火,烟消云散。下雨,降温,完全的意料之外。
旅馆是三人一间,稍事修整,被窝里冰冷的手脚开始感觉到些暖意,肚子又开始抗议了,但此时还不到饭点,旅馆没有晚饭提供,此时幻想着有一碗热腾腾的蛋花面,该是多么的美好。同住的@水木#点从包里颤巍巍的拿出一盒压得变形的方便面,立马被发现,顷刻间充公,刚才还赖在床上打死不肯下来的我,现在麻利的冲出去打了开水,行云流水的把面泡上,还没等泡好,便急不可待,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传递开了。@白#果讲起了小学时学过的那篇课文<最可爱的人>,里面的一个苹果在志愿军手中传递过若干次之后仍然是一个完整的苹果,眼前的这碗面却是在快速的减少,说:“你们俩发扬点风格啊,也不多留点”, 玩笑着你一口我一口,最后连汤都没有剩下。
一天攀登的疲惫,加上寒冷的天气,大家在旅馆里很快就进入梦乡。一夜无话,夜幕里,天空开始零星的开始飘起雪花。
“好大的雪啊~”。5:00,原计划起床去看日出,几个同志已经起床,一出门,两脚就陷入到五六公分厚的雪地里,天还黑蒙蒙的,但是能感受到周围全部被白雪覆盖。雪总是能激起人的兴奋,而且好久没有看过这样的雪了,虽然十分的寒冷,连Lady们都很快的整理完毕。原计划是要前往日观峰看出日云海,天还没有亮,零星还有些雪花在飘,大家仍然抱着希望,期待着能雪停天晴,一览银装素裹的泰山日出。所以纷纷披着大衣,在向导的带领下出发。
住的旅馆距离玉皇顶很近,曲曲折折的几段石阶,两边的松树披着厚厚的雪,天还没有亮,远处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但能感受到周围尽是漫天白色的雪的天地。地上依稀能看到脚印,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更提前到来了。不久,就听到前面有人声,玉皇顶就在上面了。果然有几个旅游团在玉皇顶聚集,有披着军大衣的,也有衣着单薄的勇士,缩着手脚在墙根处尽可能的躲避的风雪,只听见导游举着小旗子,“今天天气不好,日出不会有了,大家赶紧拍照,太冷了,我们马上下去”。 我们一行也犹豫着尽快下去,冰冷的风卷着雪,猛烈的往脸上扑,也不知是天上的雪还是树上的雪,身上能存的住雪的地方都已经变白,衣领处结了白霜,只有口鼻处还有些湿润。来到“玉皇顶”的石碑,大家一一拍照留念。虽然寒冷,但也没有影响大家的兴致,各自摆着夸张的造型,这就是一群朋友在一起的乐趣,无论环境如何,都乐在其中。@Mike#岸小两口,都穿着军大衣,借着漫天雪的背景,摆起来军礼的Pose,很是有型。受到他们的启发,所有穿军大衣的同志们也站在玉皇顶的石碑前,一字排成一排,军礼,@坚持在人间支起三脚架,记录下了这精彩的一幕。后来每每提起,仍是记忆犹新。
离开玉皇顶的时候,天色渐渐明亮,虽然阴沉,但在雪地里,已经能看清远处了,黑色的树干静静的伫立,下面完全被白雪覆盖,零星的灌木从雪丛中露出,仿佛在给白色的背景勾勒了些阴影,树木的枝桠也被雪压得沉甸甸的,偶然一只鸟扑楞着飞起,雪簌簌的落下,然后又恢复平静,能听到的耳边呼呼的风声。远处欣赏雪景的人们,交谈声,笑闹声也随风飘渺散去。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只是在诗意里,网络图片上得来的印象。现在两旁的松树全部披着白雪,整个枝桠被压得沉了下去,每个针叶上都沾满了绒绒的雪,看起来十分晶莹悦目,斑驳的树皮凹陷处也被白雪勾勒起来,黑色是树皮的颜色,独特的走向,纹路,给人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雪松”。
考虑到下山的安全,领队提议提前下山,避免走的晚了,雪被压实,容易滑倒。简单吃过早餐,补充能量,启程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