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
次日下山时,一位下山的小萝莉对一位上山的大叔解释十八盘的陡峭,她伸出伶仃小脚对大叔比划道:“十八盘的石阶很窄,我的一只脚都放不下,只好侧身走之字。”她解释得再恰当不过。眼见南天门就在眼前,可就只能站在栏杆边上,抓着扶手,像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最后200米,导游打电话问我到了哪,我告诉她马上到了。可就是这最后200米,溜溜爬了15分钟。最终以1小时55分钟登上了南天门。
上到南天门,同行的游客乘索道早到了,进了旅馆歇息。导游带领下,我也进了旅馆。房间很小,有些脏臭,好在我对山顶的条件早有思想准备,也并不在意。放下行李,洗了一把脸,小睡了半小时左右,出门和导游汇合,游览山顶的景点。
上了南天门山势比较平缓,山顶有好大一片“平地”。旅馆就在天街上,一出门,若不是对面一眼望不到边际,或许还以为身处市集之中。宽阔的大路,一侧全是商店饭馆,另一侧完全开放,可以俯览泰安市。山顶景点比较多,有碧霞元君祠,青帝庙,玉皇顶,日观峰。
泰山本地的男神就是泰山神,是历代帝王封禅的对象。女神则是碧霞元君,俗称泰山老奶奶。相传是战国时,魏国公主,为躲避秦国的迫害,隐居于此。用所学医术治病救人,死后被当地人奉为神灵,香火很旺。青帝即太昊伏羲,传说其母踩了龙的足印受孕而生,面貌有龙相。华人自称为龙的传人,因其而得名。
传说青帝主万物发生,位属东方,故祀于泰山。泰山的宗教大多为道教,只有次日在山脚下看到一座小寺庙,此外皆是道观,出家人着道袍打扮。玉皇顶外有一无字碑,宽约一尺,厚约五寸下,高一丈多,据传是秦始皇选中的石材,汉武帝令人将其运到山顶。碑上不着文字,不明其意。几十吨重的石材,既没有器械,山顶牛马不行,也没有畜力可借,古人是如何办到的?
玉皇顶一路多为人文建筑。日观峰则完全是光秃秃的石块,非常开阔。从山顶眺望群山,“一览众山小”的豪气油然而生。此处名人题刻也非常多,可惜鄙人孤陋,看不懂好坏。奶奶70岁时,父亲带她登顶泰山,曾在北拱石拍照留念。如今北拱石还在,已被栏杆包围起来,想是石基风化,害怕游客遇险。
回到了旅馆,消耗了一些存粮,歇到6点3刻,出门看日落。
只是三两分钟的功夫,太阳便消失不见。回房又消耗了些存粮,再次出来时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天街上还有不少人散步,商店门口都摆出了租军大衣的摊子。游客明显减少,留下来的不是已经住店落脚,就是借了军大衣,准备在背风处露宿的年轻人。有情侣双双的,也有汉纸们三五成群的。白天将近30度的气温,穿着短袖爬山还嫌热,太阳落山后就阴风阵阵,透心地凉。
带干粮登山是一桩失误,临行前随手抓了一件薄薄类似雨衣一样的外套则是最大的智慧。罩在鼓鼓囊囊的摄影背心外面,挡风绝热,连军大衣都不用了。从山顶可以看见泰安市的马路纵横交错,灯火通明。不知道是雾气还是什么原因,眺望出去总是有一层薄薄的轻纱相隔,星星也不甚明亮,当然比起魔都市区,还是可以看见不少星星。
一夜之中,房间窗外不停有大队人马的脚步声,从小道登山观日出,一宿未停。
次日凌晨4点起床,洗漱完毕坐等导游。4点45,旅店老板叫醒所有的旅客,浩浩荡荡向山顶爬去。我比较喜欢日观峰,于是沿着昨日游览的路线向日观峰奔去。一路上还能看见三五散客半夜从山脚出发,刚刚登上南天门。居然还有抱着孩子的父母,着实了不起!
一路上还看见山凹背风处,有菇凉披着军大衣趴在石桌上打盹。熬了一宿无非为了日出,现在时候到了却爬不起来,着实可惜!眼见天光一分一分地明亮起来,顾不得酸痛的左膝,三步并作两步一鼓作气登上了日观峰。
哇噢!偌大一个日观峰居然满满登登排满了军大衣。大衣下摆之下,无数妹纸的玉腿和汉纸的毛腿在朔风中颤抖。众人纷纷把相机的长枪对准了初升的朝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