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北方以北——哈尔滨、漠河、牡丹江雪乡
俊宏和羽熹说,他们不舍得离开这里,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将要去雪乡,去雾凇岛,我知道,那些地方也会非常的美,会更美。我选择漠河,是因为漠河是中国最北边的地方,漠河以北,就是俄罗斯了。这是一种象征,一种天涯海角。我去到了,便不再遗憾。
之后的行程是白桦林、胭脂沟和一个庙。我对后两个地方仍旧没兴趣,白桦林到是可以看一看。
中午十分,我们到了漠河县城。本以为漠河县城就是一个县城而已啊,没什么看的,但我发现我错了。这个小县城,满城都是些俄罗斯式的建筑,道路中间的植物带,竟然被一个长长的温室大棚温暖着。初到北京时,我发现植物带在冬天会被地膜覆盖,现在到了更冷的地方,发现了更温暖的方式。得到了这些,我还能渴求什么呢?这些已经给我的旅行带来了足够的意义。
我们确实没买到卧铺,而刚进站,羽熹就发现了列车员王超。我对他并没抱什么期望,他或许会装作不认得我们,他并不欠着我们什么。羽熹去找他,我则往补卧铺的车厢走去。就在这时,羽熹叫我,说我不必过去了,王超让我们上卧铺车厢。天!事实证明我再次错了。人性本善,既然人家说了会帮我们,我为什么不用最单纯的心去给与他应有的信任呢?羽熹很善良,在漠河我们遇到一个独自旅行的女生,羽熹邀请她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她说先去找旅馆。我和俊宏都认为,我们先去饭店,如果那女孩想和我们一起的话,她自然会来找我们。而羽熹则认为,我们应该等她一起去吃饭。最终少数服从多数,羽熹只能和我们一起,“丢下”那女孩。而现在,我们和那女孩在火车站奇妙的相遇了。羽熹再次邀请她和我们一起通过王超去卧铺。这也太现成了吧,她并没有付出什么,就得到了我们得到了火车人脉。我有点嫉妒,觉得那女孩不劳而获,但何必呢,我又不会因此失去什么。
王超拉我到一边,有点嗔怪的说,我可记住了,多出一个人来!我呵呵的微笑,我对他非常抱歉,虽然他并不会感受到我的自责。我曾经以我的小人之心度他的君子之腹,以后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的。从羽熹身上,我学到了信任,学到了单纯。我曾经也像她一样的,在我年轻一些的时候。就如同贾宝玉所认为的的,女孩长大了,嫁人了,就不再像水一样了。我们被太多的污秽沾染,失去了曾经的透彻。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保留那些纯真。
羽熹和女孩聊了一下,发现她们原来是同一个专业,那女孩已经在传媒行业小有成就,告诉羽熹说,明年她毕业时,可以帮她介绍实习的机会。看得出羽熹非常的高兴,她不止一次的告诉我,这次旅行非常值得。我知道,她指的什么。羽熹说,好巧,但我觉得,这就是善有善报吧,她这样善良的对待一路上的每一个人,这些是她应的的,也是必然的。并不是成绩最好的才能找到好的工作,工作这事,还是要看人品的。这就是我的收获了。
12月29日
下午两点半,我们到了哈尔滨。羽熹30号回北京,于是我拉她和我一道去雪乡。
和俊宏,我们就此别过。有种不舍,但我并不善于处理这种离别,我选择不回头的走开。
哈尔滨打车可真难啊,去雪乡的司机师傅说尽早赶过去找他,让我们打车。可我们拦了半天,也没有出租肯停下来。坐上公交,倒是不多时候就到了。我们去往雪乡,而我的感冒更加严重了。因为急着赶车,我们没有吃晚饭。从哈尔滨到雪乡六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饥寒交迫。反正已经感冒了,再受凉也就那样了,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