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北方以北——哈尔滨、漠河、牡丹江雪乡
车是雪乡农家院老板张利成帮我们联系的。其实半下午一般是没办法包车去雪乡,怎么也得在哈尔滨呆一夜,第二天早晨再走。但我们就是这么的幸运,张利成真的把我们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非常用心的帮我们找车。到了农家院已经将近晚上11点了,牡丹江下午三点钟天就渐渐黑了,大约5点就黑透了。11点,这个农家院变得黑漆漆的,所有客人、店员都睡了,唯有老板还在等我们。张利成有点冷冷的对我们说,饿了吧,还没吃饭吧。我们不好意思在这么晚的时候麻烦他做饭。我们说,刚刚吃了点零食。张利成走进厨房说,知道你们要来,晚饭的时候做了你们的那份,给你们乘出来的,我再给你们炒个菜。我和羽熹忙说不用炒了,太麻烦了,但他并没有理会我们的话,径自忙活去了。过了一会,他把炒好热好的菜端了出来。我们回过头来看这饭菜,一盆小鸡炖蘑菇,蘑菇是我最爱吃的茶树菇,一大盘黑木耳炒鸡蛋。这菜色菜量如果在漠河的那家店,一百元是打不住的。而这里,只需一人二十。
张利成问,你们明天怎么玩啊?我们不知道。就是出去走走看看吧。他说,明天上山吧,羊草山,看日出,很美。我们说好啊。
12月30日
凌晨五点,闹钟响了。五点起床,午点半出发,我们就能赶上7点山顶的日出了。我一个激灵起床,推推旁边的羽熹,我俩迅速的洗漱去。刷完牙出来,我发现大厅里还有一个男孩。我问,你也是要爬山的吗?他说是啊。我说你是爬上去还是坐车呢?他说他是带团的司机,还没在雪乡玩过,要爬山。我想,啊,太好了,他们也要爬山,肯定知道路线吧,我和羽熹就远远的跟着他们就好了。我稍微的穿戴之后推开门,发现张利成也站在客厅。他是要带这个司机爬山玩吧?我和羽熹像捡了便宜一样窃窃私语:咱们快点,待会他们走了,咱们就不知道路线了。这时候,张利成和司机已经穿戴整齐。他对我们说,你们好了吗,出发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这山肯定再熟悉不过,而今天起这么早,再次爬山一定是为了帮助我们三个“没见过市面”的孩子。我们支付不起向导费,也并没有奢求他的帮助,昨晚更是没有明确的表示我们今天午点半会出发。而他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带我们出发了。我被张利成的这种朴实的贴心服务感动了,他对我们外表冷冷的,但内心却是那么的温暖。
黄山、泰山、华山、香山……大大小小的山我也爬过很多座了,但雪山却是最难爬的。穿的必须非常厚,爬起来却很热很沉。脚下踩着的是并不很硬的雪地,哈气沿着口罩吹到睫毛上,睫毛也结冰了,眨眼后就被粘住很难张开眼睛。路边的松树的枝桠上堆积着厚厚的雪,晨曦并不十分耀眼的蓝光静静的飘在林中。终于,我看到远处似乎有片稍微平坦的地方,我问张利成,那是不是山顶。他说是的。我卯足了劲飞奔过去,眼前的景象把我惊呆了,这是我所见过最美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我才明白什么叫做银装素裹。裹,便是冰雪360度的包围着枝干。而我之前见到的,都只是雪堆积在树枝上,那充其量只是银装素盖。张利成说这并不是雾凇,雾凇是水蒸气凝结而成,而这个是水蒸气把飘落的小雪粘在了枝头。突然间我做了个决定,我不去雾凇岛了,我怕我已经看到了这么美的景色,到了雾凇岛,就会觉得失望。那些小树,就好像玉雕的一般;地上零星的长草,长在逆光的方向,就那样静静的呆着,仿佛每株草都将讲述一个故事。我沉浸在这种美当中,我想融化在这里。
羽熹中午就离开雪乡踏上回程的路,而我将留在这里,希望能够说服张利成带我去他曾说过的那个冰瀑布。
他答应了,说第二天早晨六点骑摩托出发。我期待着。网上搜索1月1号下午七点40的飞机回北京的450,虽然比坐火车贵了200,但是那可是飞机呀,我从来没坐过的。我问老公,我是买机票还是火车票,他说机票,火车太受罪了。我知道,每次我问硬座还是卧铺,他总是说卧铺。我问住便宜的旅店还是贵的酒店,他就会说,稍微贵点没事,你一个人,安全。但事情到了他自己身上,他就会选择硬座,选择便宜的旅店。这世界上,除了他,还会有更爱我的人么?买了机票,我兴奋又紧张,我没坐过飞机,我能顺利登机么?呵呵,好傻。
12月31日
31号是老公生日,我不在北京,首先祝他生日快乐!
